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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到最后,剧本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你们只不过是我虚构的人物,强拉过来做我的主角。
生活在这座陌生城市的底层,我未曾有过依靠,没有足够的朋友,缺少亲密的爱人,有的只是称不上家的住处,看不到前途的工作,以及,名义上的恋人或者伴侣。
把自己包裹在20层的公寓里,铁皮的车子里,会多一点点安全感吗?一个人的时候,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冻在冰箱一个星期,会有一点点满足感吗?给家人打短短的电话,跟好友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会让自己拥有存在感吗?
在一个人的房间,拥有一张大大的双人床,有一张从来没有摆过食物的餐桌,有一间很少有人下厨的厨房,常常整夜不关电视,不合上笔记本,也整日不开电灯,不拉窗帘,可以一整天不出门,唯一的对话来自楼下的外卖小弟。把衣服积蓄到填满洗衣机,听着轰轰隆隆的滚动声音,然后,写下这些无病呻吟的文字,却是我此时生活最真实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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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在电话里大声的吼我——“你不能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说实话,你没那么优秀”,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因为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开始默默哽咽。
我知道我不是宇宙小姐,我没有三头六臂,我不可能又聪明又漂亮,不可能讨所有人喜欢,不可能又保研又拿到黄金offer,不可能在实现新闻理想的同时,恰巧能够养活自己。给小B打电话,说,“我打算考建规的研”,永远支持我的她委婉地告诉我,“量力而行”,我告诉你,你干脆直接的呵斥我。
高考时的梦靥似乎又开始重演,于是今天早上醒来,去了一趟图书馆,我就决定考中文的研去北京或者南京,考电影的研去上海或者香港。因为我的最高理想,是一个专栏作家,你只能无奈地回答,“我尽所能帮你实现理想”,我说,“谢谢你的理解”。
昨晚,你还在电话里告诉我,“大不了以后我养你”,然后我们都因为这句不太真实的诺言,开始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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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变成一条线
在时间里面蔓延
长得可以把世界切成了两个面
如果从此不见面
让你凭记忆想念
本来这段爱情可以记得很完美
——《纪念》 -
整个世界都在变 你是不是也变了
如果一切重新来过 还会不会再犯错
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我 问问我想要什么
我要的其实不多 但最近我很不快乐
如果能习惯沉默 我或许就不难过
如果不是真的爱过 我又何必太执着
为何你从不懂我想写什么 你只是太爱躲闪
我要的其实不多 但最近我总觉得不快乐
我很不快乐 有一种想哭的念头 却又说不出那是什么
我就是觉得不快乐 我很不快乐 寂寞好像有填不完的缺口
你说你爱我 却只是很少过问我的感受
为什么爱情会这样的寂寞
你总说爱我 可是又从不走进我的生活
如果能习惯沉默 我或许就不难过
如果不想再挽回什么 我又何必太执着
为何你从不懂我想写什么 你只是太爱躲闪
我心里有个角落 你从不曾在意过
整个世界都在变 是不是我也变了
—— 梁静茹 《我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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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3
2008-04-13 - [暧昧的瞬间]
当我醒来 哽咽 发现原来那不是梦
沦陷了 又狠狠地 让我醒来
昏昏暗暗的早晨 空空荡荡的702
带我驶向没有终点的远方吧
突然很想逃跑 不是去流浪 我没有那么浪漫与勇敢
只是胆小怯弱的 谨小慎微的 祈求乞求还是乞求
让软弱的我 懂得残忍 狠狠面对 人生每次寒冷
我只是想躲开那些终将到来的结局
若无其事的 继续 一直在继续 不可抗拒
那些小概率的 不可能发生的 此刻 却突然靠近 清晰起来
我愤怒吗 我难过吗 我害怕吗
嗓子里的疼痛 提醒着我 刚刚过去的
我想知道真相吗 怎么样的事实
你给的理由还是我臆想的结局
慢慢的 慢慢的 安静下来
嘿 我不苛责你 虽然我人生因此有曲折
看 我多么伟大善良 我为自己感动 用没有温度没有声音的笑
歇斯底里的 奋不顾身的 把爱伤害了 把自己弄伤了 那多不值得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我只是不明白
知道跟明白一样吗 understand跟know 只不过一个是不能怀疑的
爱可燃烧 或可持久
我从来只想跟别人一样 我想融入某个群体 我多么畏惧被孤立
因为不够勇敢还是不够骄傲
还是 我是 泛泛之辈 我总是能为自己找到很多流泪的理由
就像我可以用挖金矿来killing time 慢慢筹划着一场华丽的谋杀 谋杀你我还是爱
那时的你 青春年少 扬起衬衫的下摆 渐渐模糊的背影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 往往有缘没有份
什么是缘 什么是份 什么是情
固执的 坚持 缘与份哪个多 可是 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不能静静的相爱 所以等不到天荒地老
忘忧草 忘了就好
在702上 听着听着 红了眼眶
我似乎明白了 但又似乎只是知道
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次拥抱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连起来
原来 那个拥抱的画面 终究还是 破碎了 试着扬起嘴角 笑着哭 是最痛的吗?







